爱不释手的都市异能小說 神聖羅馬帝國 ptt-第一百七十二章、政客的良心熱推

神聖羅馬帝國
小說推薦神聖羅馬帝國神圣罗马帝国
同样不甘心的还有美国人,明明只是跟着打了一次酱油,居然要享受近似反派主角大英帝国的待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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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洋联盟那么多成员国,都参加了这次战争,凭什么他们就要享受特别照顾?
找不到原因,那就是政府无能。别的国家都知道及时止损,就他们跟着英国人一条道走到黑,不是无能是什么?
至于华盛顿政府的努力,抱歉,这是一个以成败论英雄的年代。甭管有多少原因,失败就是失败。
条约内容刚传开,合众国就炸锅了。各个州都爆发了声势浩大的游行示威活动,局势只是比日本好一丢丢。
华盛顿,震耳欲聋的抗议声响彻天际,饶是在白宫中一样清晰可闻。
西奥多-罗斯福现在非常的头疼,反对党议员已经向国会提交了弹劾案,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下一次国会开启,就会进行表决。
从目前的局势来看,如果不能解决好《维也纳协定》的问题,他就要成为美国历史又一个被弹劾下台的总统。
只是推翻《维也纳协定》又谈何容易?如果可以拒绝,合众国代表根本就不会签字。
面对大陆联盟,合众国的力量实在是太渺小了。在维也纳和会上,合众国代表团没有任何发言权。
一直到条约落定,才通知他们去签字。不签就是战争,日本人先一步领教到了拒绝的后果。
与其遭遇社会毒打之后接受现实,还不如主动去面对,合众国代表团被迫在和会上签了字。
看着条约内容,仿佛是重若千斤,罗斯福双手都在颤抖。除了割让殖民地可以接受外,其它条款都是坑。
巨额的战争赔款自不用说,那就是一笔天文数字,合众国所有人一起不吃不喝,都要奋斗三年。
这年头合众国就是一个大号的山寨工厂,工业科技远远落后于欧洲,军工产业也不例外。
飞机、坦克之类先进武器,虽然能够造出来,但是军方却拒绝使用,性能有多坑,可想而知。
反正先进武器都要从国外进口,关闭军工产业,貌似影响也不大。
显然,这只是普通人的看法。作为一名政治家,罗斯福非常清楚没有军工产业的后果。
真要是答应了,那么合众国就乖乖的做一个二流国家,在国际上做一个应声虫,发展一下经济就行了。
可问题是现在的局势,根本就容不得合众国拒绝。战争说起来轻松,别看外面口号喊得惊天动地,真要是打起来了,又是另外一种结局。
稍微了解合众国的都知道,自从南方独立后,华盛顿政府的声望就一落千丈,对各州的约束力进一步下降。
历届华盛顿政府,都在想办法整合国内各州。包括参加这次战争,除了国内利益集团的推动外,也有借机整合国内各州的意思。
只可惜合众国运气不好,还没来得及整合国内各州,世界大战就先一步结束了。
一盘散沙的合众国,如何是大陆联盟的对手?
据罗斯福所知,合众国那支袖珍陆军的实力,都不一定有国内某些州的民兵有战斗力。
华盛顿政府敢开战,下面的各州就敢玩儿中立。别以为东南自保是远东帝国的专利,西方世界早就出现过了。
若是逼急了,搞不好还会直接独立。大不了就是勾结大陆联盟,反正不要指望大家跟着一起陪葬。
这个时候指望资产阶级,那就是做梦。对资本家来说,最重要的永远都是自家的财富,而不是维护合众国的主权。
利益集团指望不上,民众同样也指望不上。爱国青年喊喊口号还行,真正是同大陆联盟开战,先搞清楚合众国的组成再说。
本来就是欧洲移民,天知道有多少人同自己的母国有联系。
在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问,他可能告诉你是:英格兰人、爱尔兰人、奥地利人、俄国人、比利时人……就是不会说自己是美国人。
原时空合众国真正走向统一,也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事情,在此之前大家都是外国人。
指望一帮外国人保卫美利坚,明显不现实。只要大陆联盟舍得出价,不怕没有带路党。
可以说,现在百分之九十九的美国人,都不愿意同大陆联盟爆发战争。
包括罗斯福总统自己,这个时候也不想同大陆联盟爆发战争,因为这意味着距离断头台不远了。
这次世界大战没有追究战犯,那是因为英国政府投降得快,要是慢一点法兰西就是前车之鉴。
法兰西皇帝和贵族躲过了一劫,那是因为大家都是一个政治圈子里玩的。圈子外的战犯,只要被抓住那可都上了断头台。
“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么?”
罗斯福无奈的问道。
“没有!”
国务卿皮特肯定的回答道,随即解释道:“根据维也纳传来的绝密情报,弗朗茨大帝有意提前退位。
以他的作风,肯定会给儿子留下一个稳定的世界,在此之前势必要清理可能带来麻烦的隐患。
很不幸,我们恰好撞了上去,给了维也纳政府借题发挥的机会。这份停战条约,就是一个意图分裂合众国的阳谋。
现在已经有小道消息传出:如果各州不想承担巨额的战争赔款,只要脱离合众国就可以了。
我个人判断,这个消息应该是真的。根据维也纳协定的规定,神圣罗马帝国拿走了近五分四的战争赔款,免去部分战争赔款并不算什么。
战争赔款的数额太过巨大,我们中央政府承担不起,势必要分摊给各联邦州。
一旦我们开始分配,天大的麻烦就来了。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分配,都不能令所有人满意。
尤其是对中西部经济落后的联邦州来说,本来就连年财政赤字,再来一笔战争赔款,我简直不敢想象这个后果!”
分裂,这是比战败更加沉重的话题。合众国从建立开始,内部矛盾就从来没有少过。
同样是移民,也分成了三六九等。总体来说还是沿用了欧洲世界的鄙视链,西欧看不起中欧,中欧看不起东欧。
至于南欧和北欧,一直都没有什么存在感,算是介于中欧和东欧之间,属于经常被无视的存在。
伴随着神圣罗马帝国的复兴,欧洲世界的鄙视链渐渐发生了改变,可是合众国的社会等级依旧延续。
现在社会地位最高的自然是英格兰人,然后是神罗移民、法兰西移民,接着是西班牙、葡萄牙、荷兰等国移民,处于社会最底层的则是意大利移民、东欧移民、以及爱尔兰人。
再往下的有色人种移民,那就更不用说了,压根儿就没有任何社会地位可言。
因为移民的时间不一样,各民族在合众国的分部也不均衡,比如说:英格兰移民就多集中在东部各州,中西部所占比例则相对较少。
这样的人口分部,平常时期看不出来什么,关键时刻就问题大了。
一旦大陆联盟同这些民族勾搭上了,分分钟就能够搞出事情来。起码处于社会底层的爱尔兰人,就不愿意和英格兰人在一个锅里混饭吃。
就如同南北战争一样,原本中立的几个州,就在欧洲列强干涉下倒向了南方。
现在的麻烦更大,欧洲世界已经是一家独大,神圣罗马帝国基本上完成了对欧洲大陆的整合。
望了望窗外,罗斯福叹息了一声后,缓缓说道:“尽可能的安抚各联邦州,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合众国再发生分裂,要不然我们就是历史的罪人!”
嘴上说得强硬,心里却没有底。阳谋的可怕之处就在于明知道敌人的计划,想要阻止却又无能为力。
“相忍为国”,不适合美利坚。既然是因为利益而建立,自然也可以因为利益而分家,南方独立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伴随着经济的发展,合众国的东西差异也日益明显,没有巴拿马运河助推,西部各联邦州的经济一直都没有起色。
东部的财团视中西部为经济殖民地,中西部各州同样不甘示弱,针锋相对的玩起了地方贸易保护。
加上国际势力的挑拨,东部各州同中西部各州的关系一直都不好。本该协调矛盾的华盛顿,面对国内的“各路诸侯”表现的非常无力。
整合全国的计划失败,罗斯福对合众国的未来已经不抱有希望。尽力维护国家统一,已经是一名政治家最后的“节操”。
只见国务卿皮特摇了摇头:“总统先生,我想这些问题,现在已经不需要我们考虑。或许下周,这里就要换主人了。
反对党应该是不知道敌人想要分裂合众国的阴谋,现在正忙着将我们赶下台,好实现自己的政治理念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总感觉皮特在“幸灾乐祸”。
本来他们就已经够倒霉的了,被国内利益集团送上了战车,赔上了生前身后名,被钉在了耻辱的柱子上。
没有想到,在现在这种至暗时刻,居然还有人主动往坑里面跳。
战争的锅他们是背了,可是和分裂合众国相比,战败的责任还是要轻那么一丢丢。
就如同合众国现在的历史书上,最糟糕的总统一直都是倒霉蛋林肯,而不是其他真正乱搞的混蛋。
愣了愣神过后,罗斯福微微点头。经历了一连串的噩耗,总算是收到了一个好消息。
“嗯!”
“事情牵扯到了神圣罗马帝国,我们必须要慎重应对。在不确定事情真假之前,大家必须要严格保密。
先搜集相关情报吧,如果我们真的被弹劾下台了,那就将资料移交给下一任,万万不能让合众国发生分裂……”
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有人赶着上来接盘,罗斯福自然不会拦着了。
如果背后支持的他利益集团,不允许他退缩,罗斯福早就撂挑子不干了。
现在反对党要夺权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被弹劾后下台,对各方都交代得过去。
至于敌人的阴谋,那就留给下一任解决好了。反正这是合众国的传统,几乎每一任政府都会或多或少的给下一任留下麻烦。
罗斯福都算有良心的了,起码还搜集了资料,要是直接装糊涂,下一届政府连反应时间都没有。
……
加拿大,伴随着维也纳协定的签订,自治领政府不得不面临撤退的难题。
“伦敦政府已经再三催促了,要我们尽快开始撤退,再晚敌人就要打过来了。
我简直不敢想象,该怎么向民众们解释。一旦消息传开,恐怕他们会恨不得生撕了我!”
麦肯齐·鲍威尔总理抱怨道。
抗命?
如果神圣罗马帝国的军队不会打来的话,大家不介意和伦敦政府好好理论理论。
可惜现在不行,世界大战大战输了,英国政府自身难保,加拿大自治领成为了弃子。
自家人闹闹情绪还行,面对凶神恶煞的神罗军队,自治领政府实在是没有底气。
人知道的越多,越是知道敬畏。大英帝国都无法抵抗的敌人,加拿大自治领拿什么去抵挡?
不惜一战,说起来好听,做起来就难了。就凭加拿大这几百万人口,同世界霸主对上,那无疑是以卵击石。
何况,还有伦敦政府的命令。丢掉加拿大的责任,都不需要在场的众人承担。
“放心吧,总理。放弃加拿大是伦敦政府的命令,可不是你的主张,相信民众们是会理解的。
反正也拖不下去了,早点儿解决,我们也可以早点儿退休。好些年都没有国了,也不知道现在国内怎么样。
估计也不会太好,听说敌人的轰炸非常厉害,但愿情况不会太糟糕!”
查尔斯慢条斯理的说道。
不同于在加拿大生活了几十年的麦肯齐·鲍威尔,查尔斯可是伦敦政府直接任命的公务员,刚刚过来没几年,对加拿大自治领的归属感自然不强。
丢了也就丢了,左右也就一块殖民地。殖民帝国都崩溃了,连印度都没了,何况是鸟不生蛋的加拿大。
作为一名合格的公务员,这几年查尔斯也捞够了,没了这份工作,正好早点儿回国同亲人团聚。
“爵士,我们就这么走了,也太便宜奥地利人吧!要不然……”
不等麦肯齐·鲍威尔把话说完,查尔斯当即就打断道:“总理阁下,今时不同往日,现在的世界和从前不一样了。
神圣罗马帝国刚刚成为世界霸主,我们这个时候搞任何小动作,都有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风险。
一个操作不好,不仅会给自己带来灾难,还会给国家带来无尽的麻烦,现在的不列颠经不起折腾了。”
内幕交易的事情,尽管没有摊开来说,但是伦敦政府的再三严令,大家还是收到了的。
加拿大自治领虽然已经建立,但是远没有后世那么大的自主权,距离独立国家更是差距甚远。
看似麦肯齐·鲍威尔总理是当地最高领袖,实际上查尔斯这位伦敦政府任命的公务员,在政府中的话语权,丝毫不比他小。
真要是坚持拒绝伦敦政府的命令,麦肯齐·鲍威尔今天能不能出这个门,都是一个问号。
反正都决定舍弃加拿大自治领,英国政府现在已经不需要顾及加拿大人的感受了。

好文筆的都市小說 小閣老 線上看-第六十三章 請俞大猷喝汽水看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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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红头船久攻未果,还损失惨重,早就萌生退意了,只是憋着一口恶气,才迟迟不肯退去。
被特遣舰队从后头撞沉了几艘之后,他们便彻底心气尽丧,一哄而散了,
海尔哥一面下令打捞落水的水匪,把他们先关押起来,待到潮州城后再送官。一面又派人与那艘苍山铁接触,不要再产生误会。
谁知不一会儿,前去联络的警官回禀说,那艘船上竟是俞大猷!
“什么?”赵昊闻言一蹦三尺高,没想到运气这么好,想见谁谁就蹦到自己眼前了。
“走走,去拜会一下。”他对俞大猷实在太感兴趣了。
“公子,还是让属下先去验验货,没问题了您再去吧。”王如龙忙道。
“哎,谁敢冒充俞大侠?同去同去。”赵昊却不肯被俞大猷看遍了,兴冲冲的拉着王如龙,走出船舱去。
虽然公子不在乎,高大哥还是先行登上了那艘苍山船,确认是如假包换的俞大帅,这才隐蔽的打个手势,让护卫请公子上船。
“哈哈哈!”便见个白发苍苍,方脸阔口、虎躯雄壮的魁伟老者,立在船头朝着赵昊大笑道:“久仰大名赵公子。这次来潮州没见到令尊,却见到了赵公子,也算不虚此行了!”
“是俞大帅没错。”王如龙小声对赵昊道。
“哪里哪里,今日晚辈能亲眼见俞大帅一面,才真是三生有幸啊!”赵昊两步抢上前去,诚心实意,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。
“哎,老朽现在一介布衣,当不得这个称呼了。”俞大猷一把扶住赵昊,赵昊感觉自己就像个婴儿一样,不由自主便直起了身子。
说着他又看向王如龙,高兴笑道:“小龙啊,咱也没几年没见面了?”
“回师傅,从隆庆元年,戚大帅北上,就再没见过您老人家了。”整日里天王老子第一、赵公子第二我第三的王如龙,在俞大猷面前却乖的像小猫一样。
也不知是赵昊听错了,老王的声音里还带着丝丝哭腔。没想到他和俞大猷的感情这么好。
“怎么样,我传授你的功夫有落下吗?”俞大猷使劲拍了拍王如龙的肩膀道。
“每天都练。”王如龙忙挺直了腰杆。
“好好,回头咱们练练,看看你有没有偷懒。”俞大猷又笑呵呵的回头对赵昊道:“当初戚老弟请老夫为他军中将士传授武艺,数这小子学的最快。我俩脾气也一模一样,都是那好得罪人的蠢货。所以人家管老夫叫俞龙,老夫就叫他小龙。”
“怪不得王大哥武功超群,杀贼像杀鸡一样,原来是天下第一剑客的弟子。”赵昊不禁赞道。
这话这可不是章口就来,而是事实。俞大猷师从剑法大师李良钦,他天赋极高,勤学苦练,剑法大成后便从师父手中,接过了天下第一剑的名头。
据说当时的武学圣地嵩山少林寺中,有神传击剑之技,俞大猷便登山门‘求教’。
和尚们比几百年后实在多了,很骄傲的告诉俞大猷,他们这精于此技者有千余人。然后派了一票高手,拉出来跟他练了练,结果都服了。
俞大猷告诉他们,你们的剑法已经失去古人真诀了。僧人们都表示愿受指教。
俞大侠便很装逼的告诉他们‘此必积之岁月而后得也’。
说人话就是,‘这得练,而且得练很久还行……’
至于怎么才能练成呢?他还告诉他们,得从难从严从实战出发。如今倭寇肆虐沿海,他们各个武艺高强,正是尔等最好的练习对手。少林寺素有爱国之心,当年十八棍僧救唐王,芳名传千古。我大明的和尚岂能让唐朝前辈专美于前?
淳朴的和尚们让他一激,便组成了僧兵团随他南下抗倭,汤四丫的男人吴玉就是其中之一。
~~
俞大猷的船上被打得一片狼藉、到处血迹,双方寒暄之后,还是回到赵昊的船上说话。
巧巧重新张开阳伞,捧上岭南佳果做成的精美果盘,还有荔枝味的汽水。
俞大猷瞪大眼,好奇的看着那漂亮的绿色玻璃瓶中,不断丝丝冒着气泡的饮料。拿起来,学着赵昊的样子,用麦秸管一吸,登时被冲得呲牙咧嘴,脸都皱到了一起。
“这啥玩意儿啊!”他大声问道。
“怎么,大帅喝不惯吗?”赵昊忙问道,准备让巧巧换不加汽的饮料。
“真他娘带劲!”谁知俞大猷却舒展开五官,脸上现出享受之色。“白活了白活了,这么大把年纪,竟然没喝过这种玩意!”
然后他便抽一口,五官紧皱,闭眼享受,然后舒展开。再抽一口,再五官紧皱,闭眼享受……如是反复几次,玩的不亦乐乎。
直到打出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嗝,他才忽然停了下来,仿佛被吓到了。旋即又爽朗的大笑起来。“有意思意思!”
那爽朗的大笑,十分富有感染力,让赵昊也忍不住心情大好。
谁能想到流芳百世、功在千秋的俞大猷,是这样一位开朗达观的老顽童?谁能想到他在经历过那么多坎坷磨难后,还能保持这样的笑容?
反正赵昊上辈子每当在职场受挫,人生不如意后,都会想一想俞大猷的遭遇……
跟戚继光祖上一样,俞大猷的祖先也是跟着太祖皇帝打天下的将士,后代端上了铁饭碗。虽然他的起点比戚继光低了不少……戚继光是世袭明威将军,所以起步就是正四品的登州卫指挥佥事。
俞大猷则只是世袭泉州卫百户,而且跟自幼立志从军的戚继光不同,俞大猷生在文化气息浓厚的晋江……是福建晋江啦。家里不愿他继续从军,希望他能靠写文章,当然不是耽美文,而是八股文出头,改变家族的命运。
于是俞大猷五岁就开始入私塾读书,十五岁即中秀才,被时人称为晋江十才子之一。然而之前就反复说过,除了偶像张白圭那种凤毛麟角的天才外,普通人考中秀才就是极限了。再想中举人,乃至进士,需要更高的家庭背景和财富来支撑。
俞家不过是个低级军官家庭,能供他读书已经很吃力了,哪有余力为他提供打破阶级壁垒的能量?结果俞大猷五进贡院都名落孙山。
‘臣十有五着青襟,十年稽古志何深。’
正是他最痛苦的自述。每次落第都是一次沉重的打击,他承受了足足五次。
嘉靖十年,他父亲病逝,家境贫寒,俞大猷不得不放弃了读书这条看似很有前途,实则绝望透顶的道路,承袭父职,当上了百户。
好在俞大猷那些年虽然苦读不辍,但武功一直没落下,而且对古今兵法也钻研很深……人在孔门心在关庙,可能也是他落第原因吧。
俞大猷本以为这种秀才出身、武艺高强、兵法娴熟的复合型人才来参军,那就是降维打击,很快就会出人头地的。谁知因为远在福建,无人问津,空有一身本领却没法出头,几年过去了,他还是个百户。
他不想虚度此生,在三十三岁考中了武举。虽然在文官视角中,武举的含金量没法与科举相提并论,但中举者至少证明自己不是靠祖宗荫庇的废柴,所以还是会得到提拔的。
于是俞大猷被提升为金门千户所千户,在金门岛上担起独当一面的守御之责。金门岛民风剽悍,向来难治。俞大猷却能教化民众,抚境安民,治理得比文官还出色。
这让俞大猷重新恢复了信心。那时倭患便日趋严重起来,作为海防最前线的将领,俞大猷自然春江水暖鸭先知。他上书向福建按察司预警,并提出了抗倭的真知灼见。谁知却让按察使恼羞成怒,羞辱他说:‘小小军校怎配上书言事?’
不仅狠狠杖责了俞大猷,还剥夺了他的千户之职。这是俞大猷行伍生涯,遭遇的第一个严重挫折。
但俞大猷并不气馁,向兵部尚书毛伯温毛遂自荐。此时倭患果然如此所说的在东南泛滥,于是毛伯温重新起用了他。之后俞大猷屡立战功,逐步升为备倭都指挥,成为了高级将领。但他的霉运却才刚开始。
嘉靖二十八年,明属安南都统使司的大臣范子仪叛乱,俞大猷领命前往讨伐,结果大获全胜,斩首一千二百级,并联合安南都统杀死范子仪。可是俞大猷平定叛乱的战功,但因为他的恩主倒台,被严党压下来不上报。
不过说完全没赏赐也不客观,因为朝廷最后赏了俞大猷五十两银子……
这哪是什么赏赐啊?这是赤裸裸的侮辱!俞大猷气得险些吐血,就要撂挑子不干了。
这是他行伍生涯的第二次挫折。
可这时琼州发生叛乱,严党分子兵部尚书欧阳必进又腆着脸调俞大猷去平叛。
俞大猷知道这时自己要是不干了,朝廷重新选将、到任,里外里又是几个月。到头来苦的还是琼州的百姓。
于是他以大局为重,还是收拾心情去平了叛。
这老头,就是这样好欺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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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氣連載都市异能 我要做秦二世 愛下-第721章 神都山之令!熱推

我要做秦二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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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杀!
这是每一个上位者的心结,在这个大争之世,刺杀往往能够改变一件事情,甚至于扭转一个快要尘埃落定的局面。
顿弱对于嬴高的未来很期待,故而,在这个时候,提点了一句。
他虽然清楚,以嬴高的警觉,必然是有所注意,但是少年的得意,往往都会疏忽。
“多谢先生提醒,此事在下会告诉嬴将一声。”秦会心中坦然,他清楚,以嬴高的性格,但凡是出兵,必然是戒备森严。
秦会记得很清楚,在世间流传的几位刺客事迹,第一位,曹沫,当初齐桓公许与鲁会于柯而盟。
桓公与庄公既盟于坛上,曹沫执匕首劫齐桓公,桓公左右莫敢动,而问曰:“子将何欲?”
曹沫曰:“齐强鲁弱,而大国侵鲁亦甚矣。今鲁城坏即压齐境,君其图之。”
桓公乃许尽归鲁之侵地。
这位算是比较光明正大的了,但是余下的专诸,聂政等人,根本就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杀手,这些人,不足为道。
嬴高出行,要么是在数万大军之中,要么是两千铁鹰锐士随行,除了在咸阳城中,嬴高根本不可能单独而行。
更何况这是在征伐齐墨之时,手握五万万胜军,在这样的情况下,纵然是齐墨尽起天下游侠,这一战,也是嬴高更胜一筹。
但是,对于顿弱的示好,秦会自然是尽数接下了,作为一个策士,他更清楚,顿弱之强大。
而且,顿弱更是掌控着黑冰台。
曲阜。
孔家。
这一刻的孔家安静的落叶可闻,面对大秦武安君的咄咄逼人,他们罕见的沉默了。
怂!
对于孔家而言,这是发自肺腑的。
有道是,仗义每多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,纵然是这春秋战国之时,也不例外。
………
赵国边境。
五万大军驻扎,与此同时,不远处,李牧率领的赵国边骑也在虎视眈眈。
李牧与嬴高可以说是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,而且两个人都是当世名将,战略眼光都很出色,正因为如此,两个人才没有打起来。
秦军幕府。
“嬴将,靖夜司送来消息,秦会已经到了临淄,更是与后胜取得联系,同样的赵王已经答应借道,但是具体路线未定。”
“让嬴将与李牧将军协商!”
铁鹰的话这一番话,让嬴高的神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,他心里清楚,以李牧的老辣,这一次的借道,必然不会顺利。
“好!”
但是,事情到了这一步,只能一步一步向前走了,嬴高朝着铁鹰,道:“派人前往李牧大营,本将要约见李牧。”
“诺。”
点头答应一声,铁鹰转身离去。
这一刻,嬴高的神色复杂,他虽然击败过一次李牧,但是他从来不认为李牧很弱小,相反,对于李牧他极为的佩服。
战国四大名将,除了白起之外,嬴高最看重的便是老师王翦与李牧了。
这一切都是因为李牧是牧边大将,是在阴山之侧防备匈奴的功勋大将。
而且对于匈奴,嬴高也很有兴趣,在某种意义上,北伐匈奴,除了他自己之外,李牧是不二人选。
至少,李牧要比蒙恬强一点。
而且李牧还有一个很牛逼的孙子——李左车。
心中念头闪烁,嬴高在幕府之中看着地图,沉默不语,他心里清楚,战争之前的准备已经妥当,只等秦会等人消息传来,便可以歼灭齐墨,以达到威震诸子百家的目的。
此刻,唯一的麻烦便是齐墨的游侠。
对于游侠,嬴高有心一网打尽,却也清楚,这些人很狡猾,不可能尽数前来。
游侠,是社会不安定的因子,作为大秦公子,嬴高自然是想要清除,只是这很难。
除非是大秦统一中原,在强大的政府机器下,以秦法来强制推行,要不然这苍茫天地,到处都是躲避之地。
“嬴将,靖夜司与黑冰台传来消息,在赵国边境之上,靖夜司与黑冰台已经部署结束。”
“与此同时,杨端和率领的一万大秦锐士,也已经埋伏就位,一切只等游侠到来。”
铁鹰神色肃然,朝着嬴高低声,道:“秦会传来消息,齐国国都临淄之上,情况有些不妙。”
“稷下学宫之中,诸多士子请奏齐王,已经开始了游行抗议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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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会担心,齐王那边会生变……”
放下茶盅,嬴高轻笑:“这是诸子百家的一次自救,只可惜他们醒悟的太迟了。”
“本将已经完成了各个方面的部署,纵然是儒家,本将都不会收敛,更何况是区区齐墨。”
“当初本将能够压的秦墨低头,自然不会惧怕不如秦墨的齐墨!”
说到这里,嬴高断然下令,道:“同时让军中的斥候立即推进,一旦遇到游侠,作为第一线斩杀。”
“对于游侠,宁可错杀一千,绝不放过一个!”
“诺。”
点头答应一声,铁鹰双眸之中浮现出凌厉的杀机,他是嬴高的护卫队统领,齐墨此举,根本就是在挑衅他。
齐墨这是再向铁鹰锐士宣战,自然而然,铁鹰身上战意盎然,秦剑都未出鞘,却已是杀机凛冽。
这一次,铁鹰身上杀机犹如实质,在他看来,只有杀灭了齐墨,才能洗刷这一次的耻辱。
铁鹰锐士之名,只有鲜血才能清洗干净。
他不能让铁鹰锐士蒙羞,不能让大秦蒙羞。
……
游侠。
齐墨巨子令下,整个天下的游侠,为之震动,纷纷交代后事,然后朝着各地向着赵齐两国奔赴。
刺杀,是一项有技术的活。
需要精密的部署,以及详细的计划,更需要一个大势力打探消息,提供资金。
而且这一次刺杀的对象是大秦公子高,手握大军,困难程度极高。
神都山。
“巨子,各路人马已经集结,正在等待命令!”
撇了一眼盗跖,齐墨巨子沉声,道:“对于进行大秦武安君第一次刺杀,然后派遣各地游侠,进入秦地,开始自由刺杀秦国官吏。”
“第一次刺杀选择在齐国边境,你亲自前去负责此事!”
……

优美都市异能 《世子很兇》-第十一章 有朋自遠方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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庐州战败的消息,犹如压垮整个东玥的最后的一根稻草,原本还心怀侥幸的四王附属,在消息传来时彻底清醒,继而便是从内到外的土崩瓦解。
杭州城内,本来还能维持的秩序,在周家连夜出逃后彻底陷入混乱,各大世家几乎不再搭理位于白马山下的朝廷,都在想方设法联系西玥那边,争取在宋氏覆灭之后,能保住些许家底。
宋绍婴手上还有兵,但没有可战之兵,身边还有人,但再无可用之人。
大玥宋氏,已经完了。
阳春三月,西湖畔柳暗花明春正好,但波光粼粼的湖面上,却没有踏春的书生小姐和画舫,岸边也没有拖家带口踏青的游人。
临湖长堤上,身着文袍的中年儒士,背负双手,眺望着风景绝秀的西湖美景,眼中再无往日那份深邃,只剩下历尽起伏后的平淡。
就和当年的贾公公一样,身居高位看尽人生百态,临到头来,发现最美的还是天空上的一轮月亮罢了。
中年儒士旁边,身材又高了些的姑娘,身着襦裙拿着团扇,如同江南书香门第的妙龄少女,眼神在满湖荷叶上徘徊,兴致勃勃和第一次来江南的师父,如数家珍地介绍道:
“那边有个桥,听人说叫断桥,那边有个塔,好像叫雷峰塔,塔底下有个白娘子,相公叫许不仙……”
“许不仙……”
左清秋回忆了下,没从记忆中搜寻到这些典故,摇头一笑,未曾评价。
小桃花独自讲解了片刻,偌大西湖上没有一个游人,连个杂耍卖零食的都没有,不免觉得有点无聊。她看向一片混乱的杭州城方向:
“师父,仗马上就打完了吧?”
左清秋负手而立,沉默了下,微微摇头:
“东玥完了,不过仗还得打一段时间。”
“要打多久?”
“这得看许不令有多厉害。”
“哦……”
小桃花似懂非懂,嘻嘻笑道:“大哥哥很厉害的,应该马上能打完。”她看向旁边的师父,想了想又说道:
“师父现在被朝廷冷落,不当国师了,老是游山玩水也不行。大哥哥上次说,如果师父愿意的话,可以去长安城开宗立派。师父求的是为天下开太平,现如今马上天下太平了,我觉得师父应该答应才是。”
左清秋笑了下,转身沿着石堤行走,略微斟酌后,开口道:
“师父是凡人,不是圣人。若是圣人,也不会败在许不令手上。武人心中自有一股‘舍我其谁’的傲气,这股傲气,为师压不下。”
小桃花皱了皱眉头:“师父是不想给大哥哥打下手?没事的,可以不给他办事吗,咱们做咱们的就是了,嗯……为百姓谋福利。”
左清秋呵呵笑了下:“习武一生,岂有遇强者而避其锋芒之理。为百姓谋福利的事儿,你和你师兄他们去就好。”
“那师父做什么呢?”
“还没想好,以后告诉你。”
“哦……”
闲谈之间,师徒两人,在花红柳绿的石堤上渐行渐远……
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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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庐州稳定下来,局势越来越明朗,庐州城外,大批势力从各地跑来投奔,大到世家门阀、小到散兵游勇皆有,以至于战后还未完全修复的庐州城,竟然显出了几分别样的繁华。
杨尊义已经派遣了军队,兵分两路朝淮南和金陵进发,在当前局势下,平推江南只是时间问题,估计连硬仗都打不起来,只是过去交接一下罢了。
许不令坐镇庐州,开始善后工作,安排战后重建、指派官吏等等,只待兵临杭州的时候,再去收个尾即可。
清晨时分,天色刚亮。
许不令迷迷糊糊间,感觉有点喘不过气,慢慢憋醒了,睁眼看去,却什么都看不到,感觉了下,才发现自己竟然滑到了春被里面,宝宝大人睡觉时翻了个身,团子压在他脸上,紧紧抱着他的脑袋。
“……”
许不令眨了眨眼睛,轻手轻脚地从湘儿怀里钻出来,长长吸了口气,才掀开春被看了看。
萧绮工作狂的性子,早早就起床忙公事儿了。宁清夜怕被满枝发现,过来凑了个热闹便回了自己房间。玖玖睡在另一侧,眉目含春,却又带着三分委屈吧啦,显然是昨天被清夜和湘儿联手欺负,他又不护着,还没消气;可能是太累了,连胸前的铃铛都没来得及取下。
许不令感觉腰有点酸,不过其他地方自然神清气爽。他左右看了看,握住玖玖的团儿摇了摇,铃铛‘叮铃——’一响,也算是闹铃了。
“呜~”
萧湘儿向来起得比较晚,听见声响微微蹙眉,把被子拉起来盖住脸颊,便又没了动静。
钟离玖玖则是醒了过来,低头看去,抬手在许不令手上打了下,有些没好气的背过身,留给许不令一个后脑勺。
许不令嘴角轻勾,依次在两人额头上亲了口,才起身穿上衣袍,来到了房间外。
后宅里人烟稀少,遥遥可以看见宁清夜在花园里练剑;陈思凝则刚站在窗户门口,正眼神古怪地瞄着他这边,瞧见他出来后,又连忙看向了别处。
许不令洗漱完毕,来到陈思凝的房间外,本想询问下陈思凝的伤势,哪想到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,向来太阳晒臀儿才起床的满枝,唰的一下从房间里跳了出来,笑眯眯道:
“许公子早啊!还没吃早饭吧?我陪你出去吃,昨天过来的时候,我瞧见外面有一家铺子,看起来特别不错。”
许不令一愣,满枝盛情邀请,他自然不会拒绝:
“好啊,走吧。”
祝满枝转眼看向屋里的陈思凝:
“思凝,你方才吃饱没有,要不要再去吃点?”
陈思凝自从那晚被许不令亲过后,整个人都变了,害羞腼腆了些,她本来已经准备默默跟上,听见满枝的话又顿住了脚步,转眼看向桌子上的空食盒,有点犹豫:
“嗯……不用了吧,满枝一大早就起来,给我买了一堆吃的,我都快撑死了,你们去吧。”
“那好吧,我们走了,好好休息啊。”
祝满枝嘻嘻笑了下,便抱着许不令的胳膊,连拖带拽走向外面。
许不令感觉出了满枝的小心思,昨晚清夜也和他说了满枝吃醋的事儿,当下自然也没再多说。
外宅是将军府,西凉军将帅和幕僚在安排着军务,许不令转出侧门,从小巷里前往街道。
街道上,落在乌鱼岭的那条大蛇,被西凉军拉了回来。
看热闹的百姓人山人海,瞧见体型庞大的黑蛇从街道经过,都是吓得一惊一乍,退后了很远的距离。
大蛇被手臂粗的锁链缠绕,趴在车板上有点蔫儿,嘴巴依旧被撑开,两条小蛇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旁边,接受万千百姓的检阅,只可惜小蛇的体型,和大蛇对比起来太过渺小,还没大蛇的勾牙粗,百姓目光被大蛇吸引,根本就看不到。
祝满枝拉着许不令的手,看了大蛇几眼,却没有露出往日那般兴奋激动的神色,反而有些无趣。她拉着许不令走到没人的巷子后,便松开了手,嘟着嘴闷闷不乐落后了半步。
许不令放慢脚步,抬手搂着满枝的肩膀,低头瞄了眼:
“怎么,吃醋了?”
祝满枝扭了下肩膀,小声嘀咕:
“才没有……就是觉得小宁不讲义气,说好的一起那什么,结果也偷偷欺负人。许公子你也是,男人家,要一视同仁嘛,怎么能老欺负我一个……”
许不令搂紧了几分,打趣道:“你还小,不着急。”
“怎么不着急啊。”
祝满枝抿了抿嘴,把许不令的手放在自己的衣襟上,皱着小眉毛道:
“我都这么大了,再小也比清夜老陈大呀,许公子你就是偏心。”
许不令用手捏了捏,微微点头,是有点大,单手都握不住了。
“那怎么办?”
能怎么办嘛,总不能等着被老陈截胡当老幺……
祝满枝心里碎碎念,但拉着许不令出去开房的事儿,显然说不出口。她抱着许不令的手,犹豫了半天,才小声道:
“许公子,你是男人家,这种事儿嘛,还不是看你的意思……”
“满枝!”
祝满枝羞答答的话还没说完,远处的巷子口,忽然传来一声凶巴巴的呼唤。
声音很陌生,许不令微微蹙眉,抬眼看向远处,却见小巷的另一头,一栋房舍的顶端,站着四个人。
为首的是个中年女人,约莫四十岁左右,圆脸大眼睛,身材不高,气势倒是很足,插着腰一副凶巴巴的模样,和满枝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而女人的背后,剑圣祝六翻着白眼望向天空,好似在看风景。
时隔三个多月,祝六从外表上已经看不出异样,佩剑挂在腰间,看外形应该是不装了,换了把名兵,不过剑挂在右边,说明拔剑用左手,以前持剑的右手,恐怕很难恢复了。
祝六身旁,是老搭档厉寒生,负手而立站在屋顶角落,眼神依旧带着三分阴郁,眺望庐州城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而祝六的另一侧,是许不令的大舅,前任剑圣陆百鸣,眉目间满是笑意,不过也没直视这边。
许不令瞧见这阵仗,自然猜出站在三个宗师前面叉腰的女人是谁了,他急忙把满枝胸脯上的手松开,正衣冠摆出谦谦君子的架势。
祝满枝听见熟悉的声音,明显愣了下,方才的小心思刹那间烟消云散,大眼睛里只剩下惊喜,连忙跑向巷子口,带着哭腔道:
“娘!”
房舍顶端,把三个武魁当背景板的郭山榕,凶巴巴瞪着自己闺女:
“娘怎么教你的?外面的男人没一个省油的灯,让你机灵些,别被人占了便宜,你倒好……”
祝满枝已经快二十了,但此时此刻,还是变成了哭哭啼啼的小丫头,跑到房舍下,眸子里满是泪光,看着上面多年没能重聚的父母,声音哽咽说着话,却听不清说什么。
许不令表情十分僵硬,调戏女朋友,被一圈长辈撞见,那滋味可不是一般的尴尬。
许不令硬着头皮,当作方才什么都没发生,快步来到房舍下面,抬手一礼:
“大舅,两位伯父,伯母,你们什么时候到的?”
房舍上方一阵清风拂过,三位名震四海的宗师,稳稳当当落在了许不令身前。
陆百鸣眼中带着笑意,拍了拍许不令的肩膀上:
“本来我和厉楼主,谋划着在你打江南的时候起势,从后面端了宋家的老巢,不过打着打着,就没我们啥事儿了。前几天你破了庐州,天下局势已定,杭州的世家都跑光了,我们等着也没意义,便带着打鹰楼残部,过来与你汇合,刚刚才到,不曾想就撞见了你欺负人,唉……算了,我这当舅舅的,估计也管不了你。”
许不令表情一僵,打了个哈哈,目光转向厉寒生和祝六:
“两位伯父,你们伤势如何了?”
厉寒生摇了摇头:“伤筋动骨,好不了那么快,行走无碍罢了。就是祝六,手不灵活,以后很难用剑了。”
陆百鸣作为前任剑圣,明白一名剑客不能用剑,是多痛苦的事儿,眼中露出几分可惜。
祝六性格开朗,对此倒是没什么伤春悲秋:
“我本就是江湖一浪子,习武只为报仇,宋家灭了后,也用不上剑了。”
许不令打了几声招呼,又抬眼看向房舍上方的郭山榕:
“祝伯母,晚辈方才失礼了,和满枝只是闹着玩,您别多心才是。”
祝满枝情绪太激动,眼泪儿止不住地往下滚,瞧见周边都是长辈后,又强压下了思念情绪,红着脸小声道:
“娘,这位是许公子,我……我那什么。你别怪他了。”
郭山榕叉着腰,用很丈母娘的眼神扫了许不令几眼,轻声道:
“我教训满枝,没说你,你和他们仨聊就是了,别管我们娘俩。”
许不令轻轻笑了下,知道岳母大人介意他方才调戏满枝的事儿,也不好瞎客套,转身送三个长辈往帅府走去。
祝满枝也想跟着走,可转眼瞧见娘亲站在房顶上不动,皱了皱眉:
“娘,你怎么不走啊?”
郭山榕眨了眨眼睛,没有说话。
祝六倒是想起了什么,回身跃上房顶,提溜着郭山榕的后衣领,又落了下来。
?!
许不令听见动静,都不敢回头看,强自镇定,做出冷峻不凡的模样,和陆百鸣闲聊,但明显能听到后面传来拳打脚踢的声响:
“你这混人,谁让你献殷勤的?晚辈看着呢,就不能走远了等我自己下来?”
“摔着怎么办……”
“这么丢丢高,我怎么摔?”
……
祝满枝脸色涨红,缩了缩脖子,只当不认识这娘亲,快步跑到了许不令的身后,做出乖乖女的模样,跟着行走……
——
下午时分,帅府的客厅之内,高朋满座。
听闻东海陆家的家主来了庐州,楼船上的陆红鸾肯定是坐不住了,虽然彼此没有血缘,但肃王妃可是陆红鸾义结金兰的姐姐,兄长到来岂能不见个面,当天就在宁玉合的护送下,来到帅府之中,见面就叫了声‘大舅’。
说实话那场面,十分的尴尬。
陆红鸾脸色窘迫的都不敢看人,一直坐在许不令的身旁低着头,连话都不怎么好意思说。
许不令其实也比较尴尬,和祝伯母介绍过来的姑娘们,一直都是:
“这是我内人,伯母叫绮绮就好,这是我内人,伯母叫湘儿就好,这是我内人……”
听得大舅陆百鸣,都不太想认他这个亲外甥。
郭山榕性格和满枝差不多,本来还能保持长辈的姿态,听着听着眼神就怪异起来,斜眼看着小满枝,一副‘恨铁不成钢’的模样。
祝满枝本是人来疯的性子,在爹娘归来后,倒是变得老实巴交起来,端茶倒水逢人叫叔伯,看起来比松玉芙都贤惠。
当然,一大家子人,也并非每个人都开心。
厉寒生独自坐在椅子上,论身份肯定不会受冷落,但众人谈笑间都没插话,只是独自喝着茶。
许不令坐了片刻,发现宁清夜一直未曾露面,便起身和众亲眷打了声招呼,来到了后宅。
后宅垂花门处,陈思凝也跑了出来,垫着脚尖观望,显然对前面三个名声大破天的江湖枭雄很向往,以前在漠北也见过祝六和厉寒生,但此时家族聚会,她没个正儿八经身份,有点不好意思凑过去。
许不令来到跟前,含笑道:
“出去坐着就是了,你没见过的就我大舅和祝伯母,以后迟早要认识的。”
陈思凝刚刚和许不令确定关系,还有些不适应,勾了勾耳边的发丝:
“我出去,说我是你什么人呀?”
许不令微微摊开手:“都住在后宅了,还能说自己是什么人?”
陈思凝瞄了许不令一眼:
“话是这么说,但我感觉……我们和以前,好像没什么区别,就亲了个嘴罢了。”
许不令摇头一笑,在陈思凝脸上捏了下:
“那是因为,在你独自跑出南越来找我的时候,就已经把心放在我这里了,小婉不是给你说过这话吗,现在明白没?”
“……”
陈思凝想了想,脸儿红了下,没有再多说,低着头走了出去。
—–
许不令独自一人,走过后宅游廊,来到宁清夜的房间外。
从窗口看去,宁清夜脸上没有太多表情,站在床榻边,收拾着随身衣物。
发觉许不令站在窗口,宁清夜并未停下收拾,只是动作稍微慢了些。
许不令暗暗叹了口气,进入房间,来到宁清夜的背后,环住了她的腰,柔声道:
“准备去哪儿?”
宁清夜没有躲避,闷头叠着裙子,淡然道:
“待腻了,回长青观住一段时间,你不用送我,我认识路。”
许不令把下巴放在宁清夜的肩膀上,想了想:
“以前要死要活的找人报仇,现在人来了,总得说两句吧。还是那句老话,媳妇要是不满意,一个眼神过来,我当场把他大卸八块……”
宁清夜微微扭了下肩膀,制止了许不令的话语,目光复杂,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生离死别后有多愤恨,当年在一起时就有多亲近。满枝粘着她爹一起钓鱼溜达,清夜小时候何尝不是如此。
宁清夜幼年在山寨里,日子过得很美好,至少对当时的她来说是这样的。
铁鹰猎鹿的事还没发生前,宁清夜虽然责怪爹爹一个人出远门了,却也每天坐在家门口的小石头上,捧着脸蛋等着爹爹回来。
几岁的她,哪里明白什么‘高官厚禄、忘恩负义’,只是希望能和小时候一样,有个完整的家罢了。
只是没想到,小时候那一分别,便再也没有重逢的日子。
山寨被毁、娘亲横死,宁清夜也就此陷入颠沛流离,再也没体会到过‘家’的感觉。
宁清夜怪厉寒生在娘亲出事的时候没在身边,但心底里更委屈的是,她当时也在家里,出了事后厉寒生也没来接过她。
如果当时山寨出事后,厉寒生赶回来,就此把她带着,她又哪里恨得起来?厉寒生毕竟是她亲爹爹啊。
一晃这么多年过去,宁清夜心结难解,这份爱恨交加的情绪,也慢慢变为了单纯的冷漠和痛恨,想找到那个抛妻弃子的人,要个说法。
但事到如今,宁清夜却猛然发现,不知道该质问那个人什么。
骂了又有什么用,希望厉寒生自裁谢罪?
还是期盼能父女关系和好?
厉寒生确实做了很多,也舍命帮过她的情郎,从始至终都在想着复仇,但她死去的娘亲终究回不来了。
宁清夜沉默了很久,摇头道:
“我不想见他,就当我和他不认识吧。”
许不令知道十几年的心结,不是几句话就能说开的,当下也不再乱劝,抱着清夜,脸颊在她耳边蹭了蹭:
“那就别走了,在后宅待着不出去即可,你要是跑了,全家人都知道是因为这事儿,厉寒生恐怕也得黯然离开。他是打鹰楼之主,手底下一帮兄弟,还想着投靠我,把人撵走,这不把手下人的心全寒了。”
宁清夜动作顿了下,想了想:
“那我不出去,你也别强行拉着我和他见面,就当我不存在即可。”
许不令微笑了下,微微点头,便搂着宁清夜的腰抱起来,往床榻走去。
宁清夜正黯然神伤着,瞧见这动作,微微一愣,继而眼神冷了起来:
“你做什么?”
“哄媳妇开心啊,媳妇心情不好的时候,折腾一下什么委屈都没了,我试过好多次,百试百灵。”
??
外面还有一大家子客人,宁清夜哪里敢和许不令乱来,她连忙扭动身体,声音软了几分:
“好,我不闹,我就在后宅待着,哪儿都不去。你快去陪客人吧,实在不放心,你让师父过来看着我都可以。”
许不令这才放心了些,点了点头,放开了脸色发烫的宁清夜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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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唐求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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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之翎看着漂浮白色泡沫的酒,想来这就是王爷提起的啤酒。呡了一口,淡淡的苦味在口腔中绵延。
他不明白王爷怎么会喜欢这东西,不过,已经买了材料和匠人送回沈阳了,自己回去的时候,也许可以喝到这啤酒了。
他放下酒杯,淡淡的说道:“很简单!我们王爷想他内乱!”
沙赫巴勒兹狐疑的看着周之翎,好久才问道:“你们王爷?”
周之翎点点头说道:“是的!我们的王爷!听王爷的口气,好像不信!不过没有关系,不用几个月,王爷你就可以听到的。”
沙赫巴勒兹将信将疑的问道:“几个月?怎么会?我没有看到你们的军队!难道就海里的那些船?又或者拿钱煽动他们内部叛乱?”
周之翎摇摇头说道:“现在我不好告诉你,现在我希望殿下成为我们王爷的盟友!所以现在和您谈合作。等几个月,回头谈的时候,就不是这样平等了。”
沙赫巴勒兹皱了眉头一下:“为什么?”
周之翎:“现在不好说!所以我希望能公平的缔结合约,这样对殿下你的声望有所帮助。为我们以后的交往打下坚实的基础。我们不想用威压,你知道的,那样你们会心底不服气,给我们的未来增添不确定因素!”
什么时候周之翎成为正人君子了?其实这就是策略,就是让沙赫巴勒兹感觉到使团的真诚。沈阳需要的是代理人,不能什么脏活累活都自己干,给自己干活不能白干,总要给些东西。
就像一个工厂一样,不仅要发工资给员工,还要给员工尊重,做不了实质的尊重,那么,口惠也是非常必要的。
周之翎当然知道可以派出军队抢占这条运河,但后续的事情太过麻烦。波斯和沙赫巴勒兹也都结下死仇,那样的话挖运河的人手很足够,但要对付无止境的骚扰,而且丢失波斯的大市场,这非常的不合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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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赫巴勒兹:“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谈?”
周之翎点点头说道:“只要当然是最好的!我们坦诚相见,不要有任何忌讳,把你的条件摆出来!我们认真的谈!”
沙赫巴勒兹想想说道:“只要的话!我已经知道你们的条件,我想加点,就是除了武器送我之外,我想拥有喀瓦德一样的糖专卖权!”
沙赫巴勒兹沉默一下说道:“如果丝绸和茶的话更加好了!”
周之翎笑道:“糖是不可能的,这我已经答应喀瓦德王子,至于丝绸和茶,这更不可能。不过,其他的东西可以由殿下代卖,这利润自然不比其他的差!”
沙赫巴勒兹惊讶的问道:“还有什么比糖的利润还要好?”
周之翎回头对警卫员说道:“去!把水果罐头拿过来!”
警卫员离开,周之翎说道:“东西拿来,还有一段时间,殿下你还有什么要求?”
沙赫巴勒兹:“我不知道你说的东西,是什么东西,但我觉得绝对没有糖的价值大,更没有丝绸和茶叶大。这对我来说,不值得冒这样大风险!”
周之翎咧嘴笑道:“这东西先见识过再说,现在谁也不知道这东西前途是怎么样,说实在的,就算在我们沈阳也是昂贵的东西。”
周之翎说的并没有错,他们携带的是柑橘罐头,就是剥皮的柑橘和糖水密封在大陶罐里,作为船员们预防维生素缺乏症的食物之一。
这是吴欢让人为环球特别制作的,在沈阳,李唐都没有出售的。但周之翎很敏感的知道,这东西一定会成为昂贵的商品。不说其他,就里面的糖都昂贵的发指。
沙赫巴勒兹沉吟的说道:“昂贵的话,这市场会很小!很小的话,我赚的钱还是不多。”
周之翎:“贵是前期的!这条运河完成后,肯定会很多,比糖还要多的多!所以殿下不要担心。
沙赫巴勒兹:“你说的我都好奇了!”
周之翎:“很快就送来了!我们一起尝尝!”
沙赫巴勒兹:“那武器?”
周之翎想想说道:“那2万人武器我们全不要钱,也没有关系,但我们的要求也改了。第一你们负责加深拓宽这条运河!第二,我们要在运河的两头驻军!你能答应么?”
沙赫巴勒兹:“那你们打算把运河拓宽到多少?”
周之翎:“500肘尺宽,30肘尺深!”
沙赫巴勒兹沉吟着,好久才说的:“这工程太浩大了,需要太多的人手!”
周之翎喝了一口酒说道:“殿下,2万人的全套武器盔,要3千万以上的银币。而开这运河,我想这埃及那些不服管教的人,开凿个一两年也就差不多了。这买卖……难道做不得?”
沙赫巴勒兹想想,周之翎说的不错,现在埃及刚攻下来不久,里面有很多人不服,拉到这里挖运河是不错的选择,耗费的不过是些粮食而已,于是说道:“全套,按照你们国家精锐来编制!”
周之翎咧嘴笑道:“当然!”
沙赫巴勒兹:“干了!不过,我希望你们能派些教官来,帮我训练军队?”
周之翎也不想,一口答应下来:“这个可以!”
沙赫巴勒兹端起镶满宝石的金杯,对周之翎说道:“来!为我们的协议成功干杯!”
周之翎用生硬的波斯话说道:“为我们的友谊干杯!”
沙赫巴勒兹:“对!为我们的友谊干杯!”
最重要的两件事情定了下来,后面就是什么时候交易武器,什么开始挖渠道,什么时候驻军这些小细节进行磋商!
当然这些事情有下面的人去扯皮,不用两人来敲定。
柑橘罐头被抱上来,这是装20斤的坛子,周之翎拍开封口上的泥封,掀开封口上的荷叶,给沙赫巴勒兹黄金碗上勺了一碗,然后给自己的碗也勺了一碗,然后递给沙赫巴勒兹。

熱門連載都市言情小說 寒門崛起 txt-第一千四百五十五章 朱平安的疑惑相伴

寒門崛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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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伙倭寇是如何突破徽州关隘的?!关隘可不是年久失修的县城城墙,这是自然地势和人力基建的叠加,哪怕这伙一百五十人的倭寇有多精锐有多牛逼,想要凭借冷兵器就妄图突破古代天堑关隘,也不啻于痴人说梦。
这一伙倭寇为何一路向西深入内陆?!东边沿海地带不仅富饶还容易遁入大海,西边内陆既贫瘠又不容易撤退,倭寇如此行为,明显不符合常理。
还有一点,这伙倭寇也太好斗了?!登陆上虞,屠戮阜宁镇,明明有机会有时间从阜宁镇直接渡河流窜,可是他们却偏偏占据镇上一个庭院,大吃大喝等绍兴府联军上门围剿,搏杀一通后再渡河离开;钱老御史致仕归乡,有一百正规军、一百多差役、数十名护院一路武装护送,明显不是软柿子,可是这伙倭寇却埋伏攻打;接着西进昌化,跟将兵五百的昌化知县搏杀了一仗;接下来西入於潜县,於潜县典史率兵、差役、民壮前往剿倭,这伙倭寇提前探知到了,明明可以避开,但他们没有,而是选择了主动设伏攻打……朱平安捋了一下,发现这伙倭寇登陆后,遇官兵就搏杀,绝对不怂不躲不避,若是没有遇到官兵,就创造条件,埋伏官兵……他们无论走到哪,都要跟哪的官兵搏杀一通!这伙倭寇竟然如此狂妄自大,如此喜欢和官兵搏杀,令朱平安百思不得其解。
这三个疑问,一直困扰着朱平安,朱平安苦思良久,也得不出一个合理的答案。
“知彼知己方能百战不殆,如果不知彼的话,战场上很容易吃亏的……”
朱平安摸着下巴,低声自言自语。
算了,已经好久没有回应天了,今日便去一趟应天,述职的同时,去兵部等机构查阅一下这伙倭寇登陆以来的详细资料,尽可能多了解这伙倭寇的情况。
“刘牧、若峰。”朱平安唤道。
“末将在。”刘牧和若峰两人闻令,抱拳上前。
“我去一趟应天,傍晚前必能返回,期间营中训练等日常事宜,由你二人商量决定。若事关重大,那就等我回来。”朱平安对两人说道。
“遵令!”刘牧和若峰两人领命。
“公子,近来倭患多发,为了安全起见,此行还请公子多带些人手。”
刘牧提醒道。
朱平安略一沉思,点了点头,接受了刘牧的建议,“好,待会我一哨人前行。”
朱平安给刘牧、若峰签了一份临时日常事宜授权,便带着刘大刀以及一哨兵马策马前往应天城。
朱平安到了应天,先去了提刑按察司衙门,向臬台大人汇报这半个月以来浙军组建情况。
“下官拜见臬台大人。”
进了提刑按察使司衙门,朱平安轻车熟路的来到臬台办公房间,敲门拜会。
“哦,原来是子厚啊,快快请进。几日不见,怎么反倒客气起来了,快快近前坐下。”张臬台看到朱平安,一脸热情的招呼朱平安进来坐下。
“呵呵,多谢臬台大人。”朱平安笑着拱手道谢,落座。
“军营的日子不如城里吧,一别半月,子厚清减了不少,受苦了你。”
张臬台上下打量了朱平安一番,发现朱平安瘦了几乎一圈,甚是有感触的关心道。
“多谢臬台大人关心,我虽然减重了不少,但身上的肥肉都变成结实的肌肉了。军营的日子虽不如城里方便,但也说不上苦,桃花集环境优美,空气清新,适合居住,距离桃花集镇也不算远,物资供应也不算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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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平安笑着回道,向上撸起袖子,曲起手臂,肱二头肌顿时鼓胀了起来。
在军营这半个多月,朱平安在监督浙军训练,自己也一直在跟着训练。不是想成为冲锋陷阵的猛将,这也不现实,只是不想做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身体素质强一些,将来领兵征战,不至于因为身体羸弱拖累军事图谋!
半个月下来,成果不错,肱二头肌鼓起来了,八块腹肌也有了模糊的轮廓。
“好,不愧是子厚。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。若是他们人人都能有子厚这觉悟,本官这日子就好过了。”张臬台见状,禁不住为朱平安叫了一声好,赞赏道。
“大人谬赞了,平安愧不敢当。”朱平安连忙谦虚道。
“对了,民团现在情况如何?”张臬台问道,“匪兵可服管教?”
“正要向臬台大人汇报呢,立军伊始,平安便将各寨人马打散了重组,立下军法《四项铁律十八斩》,严格执行,有臬台大人为后盾,粮草供应上算充足,有军法为缰,粮草为盾,归顺三寨无有逆乱者,皆服管教!经过半个多月高强度的训练,全军上下已经脱胎换骨,初具军人雏形……”朱平安接着就将浙军的总体情况,简要的向张臬台汇报了一番。
“嗯,不错,子厚做的甚好。”张臬台闻言,捋着胡须,点了点头。
“臬台大人,名不正则言不顺,立军时,平安将民团暂定名为‘江浙团练军’,简称‘浙军’,目前民团还未有正式定军名,还请大人正式赐名。”
朱平安拱手道。
“江浙团练军,浙军……此名甚好,一名知根本,民团的正式名还是此名!”张臬台默念了一遍,沉思了片刻,赞了一声,将朱平安的暂定名升为正式名。
“多谢大人赐名,还请大人再赐墨宝一副,下官回去制作军旗。”朱平安拱手道。
“呵呵,虽然不想承认,但是不得不说子厚你的字远胜老夫多矣,这军旗还是用你的墨宝吧,老夫就不在你面前献丑了。”张臬台笑着摆了摆手。
“大人,故人言字如其人,我的字如我青涩,如何镇得住全军,镇得住将来沙场,大人的字如大人稳重,不动如山,这军旗必须是大人的墨宝才镇得住。”
朱平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坚持要张臬台赐墨宝,用他的墨宝制作军旗。
这就跟赐名一样,必须要张臬台赐名了才名正言顺,不然总有僭越之嫌。
“你呀,好吧,那我就献丑了。”
张臬台禁不住笑着摇了摇头,撸起袖子,提起毛笔,落下了“浙军”二字!
嗯,这字,果然不如自己……
当然,虽然心里这么想,嘴上可是道了一声“好字!”
接着,朱平安待笔墨干后,分外小心的将墨宝收了起来,放入怀中。

笔下生花的小說 朕又不想當皇帝-355、知書推薦

朕又不想當皇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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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塞北,他们肯定是不会再去的。
塞北在哪里,他们不知道,但是塞北有多冷,他们是清楚的,据说比金陵城还要冷上十倍。
在他们看来,金陵城的天气已经是极限了,比金陵城还要冷上十倍的塞北!
那是什么样的冷?
他们简直不敢想象!
总之,他们从骨子里开始畏惧,宁愿穷一辈子也不挣那个要命的钱。
他的话音刚落,林子里的廉人、阔人、黔人等部落人,纷纷跟着吼了起来。
他们的想法跟康宝差不多。
等天气一冷下来,无论如何,他们都不会留在安康。
韩东升笑着道,“老康,不会自己着想,也得为你们那些孩子想一想,你们在林子里待了半辈子,难道还想着自己的娃娃继续待里面?
要不然,你们从山里面出来干嘛?
没有追求的话,一辈子待里面也挺好的。”
部落人到白云城,已经有些年头了,不少人学了官话。
韩东升的这几句话,他们都是听懂了的。
他们慢慢接受了一种观念,孩子得识字,得知礼,只有禽兽才不受教化。
他们必须得让孩子读书,穿得干干净净,不再像他们一样继续躲林子里,为了一天两顿饭奔波辛苦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向来少言寡语的厘帅居然在此刻开口了。
他的官话不好,但是,还是勉强让韩东升等人听懂了。
韩东升道,“厘帅能懂就更好了。”
厘帅没搭理他,对着部落人叽里呱啦一阵后,部落人爆发出了一阵惊天的吼声。
猪肉荣好奇的问康宝,“厘帅说了什么?”
康宝道,“厘帅说,等这次粮草护送完了,老弱妇孺骑着大象先回白云城,能打仗的男人全部留下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猪肉荣恍然大悟。
望着渐渐落下的夕阳道,“兄弟们,咱们得加紧了,早去早回。”
他们这支供应商得到的命令是在一个月内把粮草送到凉水河,否则不但要被取消供应商资格,还得军法处置。
王小栓吹响了口中的哨子,供应商队伍继续北上。
“北地不比别处,各位小心,千万不要掉队。”
这次北上领路的是陶应义。
他很是遗憾,居然没有进军中做先锋的机会。
月光皎洁。
和尚已经抵达了川州地界。
他一路打听,沿途的百姓居然听都没有听过川州有一个叫春山城的地方。
他记得王爷说过,凡名门大派皆在名山大川险要处,他就开始到处打听川州哪里的山最高,哪里的水最湍急。
他走的又累又乏,终究还是在一块大石头底下停歇了下来。
吃了点干粮后,盘坐在碎石头中闭目养神,但是不自觉的脑子里再次冒出来一些自己从来没有见过,也没有学过的莫名其妙的话。
“四肢百体咸定位,乃以日月为两眼,循环照烛三百六十骨节,八万四千毛窍,勿使淫邪发泄生疮痍……”
他还是不自觉的念了出来。
等睁开眼睛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。
低头一看,胳膊、腿上全是蚊虫叮咬出来的红肿。
一夜过来,居然没有一点知觉。
他没有镜子,此刻不敢想脸上会是怎么样一副场景。
好在,他是和尚,素来觉得皮囊无用。
想了想后,也就不在意了。
但是,林逸却哭了。
他夜里在花园躺了一会后,脸上的包到现在都没有消肿。
“老子虽然不是靠脸吃饭的,可这幅样子,如何见人!”
林逸拿着铜镜,看着眼角的红肿处,很是无奈,“这日子不是人过得啊!”
这安康城的蚊子,比不了三和,可也不能小瞧!
“王爷,”明月一边给林逸吐着药膏,一边心疼的道,“以后晚上还是早点进屋的好。”
林逸朝着她摆摆手,示意她不需要再继续涂抹,从紫霞手里接过茶盏,轻抿一口后道,“宫里只靠小喜子一个人,还是力所不及,你们也入宫吧,但凡有不对劲的,直接抓了,不需要客气。”
明月道,“王爷太抬举奴婢了,奴婢哪里有哪个本事,奴婢不去,就在这里伺候王爷。”
“奴婢也不去,”
紫霞同样跟着摇头道,“奴婢给王爷做做饭,泡泡茶还可以,其它的活计根本就做不来。”
林逸正要说什么,明月的秀指已经搭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揉按,紧接着紫霞开始给自己捏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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挺舒服的。
他好像还真离不开她们。
因此也就熄了让她们俩进宫的想法。
林逸微闭着眼睛,只听见明月低声道,“王爷,潘多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林逸眼皮子都没抬,依然闭着。
“王爷,”
潘多见明月冲着他点头,便紧跟着道,“邱振贤跑出城了,又被属下给抓住了,如何处置,还请王爷示下。”
“我这老子一世英名,想不到临老会信这些方士的鬼话,”
林逸淡淡道,“先不用急着杀了,送到宫里,让他陪我老子吧。”
他真怕他老子因为找不到邱振贤,最后着急出个好歹。
“袁青将军和沈初将军兵合一处,领十万大军渡过了凉水河,伯都收缩兵力,龟缩在亮马台不出,”
潘多接着道,“沈占傲身先士卒,胸口中了一箭,命悬一线。”
林逸抬起头,看着潘多道,“你确定不是你做的?”
“不敢!”
潘多吓得一哆嗦,直接跪下道,“没有王爷的命令,属下岂敢擅自行事!”
“你家掌柜的,这是就准备在三和养老了,去了那么多封信,怎么就不来了?”
林逸没好气的问道。
“掌柜的说,北方湿冷,他这腿脚受不了,还请王爷见谅。”
潘多道。
“哼,让他乘船,只给他二个月的时间,如果再不来,本王就不客气了。”
林逸叹气道,“人心不古啊,居然都开始威胁本王了。”
“王爷误会了,”
潘多讪笑道,“我们掌柜的说,他生性爱自由,不约受官场的束缚。”
“废话倒是挺多,”
林逸冷哼一声道,“不管怎么样,先把本王的话带到吧,另外,传信给申俊儒,吴州再次募兵,这瓦旦人,就是用人堆也堆死他们。”
“遵命。”
潘多小心退下。

超棒的都市异能小說 天唐錦繡-第一千兩百六十七章 忠臣,逆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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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定方对渊男生道:“汝父子作恶多端、悖逆暴戾,陛下起兵之初便曾昭告天下,定要将汝父子明正典刑、匡扶正朔。不过眼下见你能够弃暗投明,尚有廉耻之心,更有忠诚之意,其情可嘉。但想要洗净罪孽,单单如此尚且不够,还需立下大功才行。”
渊男生心领神会,起身施礼道:“在下明白!在下愿为唐军引路,前往百济边界追回高句丽传国玺印!”
他也是有几分小聪明的,自己说到底乃是渊男产的亲兄长,若说带兵前去追杀自己的弟弟,这种事好说不好听。若是只说“追回玺印”,则事情大不一样,至于“追回玺印”的同时会否使得渊男产丧命……即便会如此,那也大多是巧合而已。
苏定方自然不愿与他争这么一点口舌之利,
他对习君买道:“你即刻点齐兵马,随渊男生前往百济边界,无论如何,定要将高句丽玺印取回,否则后患无穷!至于期间如何行事,你可谨慎斟酌,毋须请示。吾唯有一个要求,追回玺印。”
习君买单膝跪地施行军礼:“末将尊令!”
抬起头时,看着苏定方的眼睛,苏定方略微颔首。
习君买便明白了……想要投降唐军,还想着要保存名声?
美得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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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句丽王宫之内有多条密道,但是甚少通往城外,大多都是在城中某一隐秘之处。渊男产与剑牟岑带着数十兵卒自密道中走了小半个时辰,才从另外一头钻出,四周大量一番,发现就在南门附近。
耳畔炮声隆隆,显然唐军的攻势依旧猛烈,不过南门这边战况并不激烈,或许是远离城中王宫,也或许是唐人“围三缺一”的战略,所以眼下相比西城还算平静。
当然也只是相对而言,城门外唐军架起火炮不断轰击城池,漫天大雪之下只见到人影幢幢,看不真切到底有多少人。
剑牟岑不敢怠慢,出示自己的腰牌印信,汇合了城门内一支千余人的部队,在守城兵卒疑惑的目光之下将城门打开一道缝隙,然后陡然杀出。
城外的唐军已然猛攻了一阵,不见高句丽军队出城迎战,自己那边也缺乏足够的兵力强攻城池,便只是不紧不慢的发炮。陡然见到一股高句丽军队从中杀出,登时吓了一跳,待到急忙组织拦截,却已被杀入阵中。
唐军仓促应战,高句丽军则志在突围,自然难以阻挡,任由这一股高句丽军队杀透阵列,突围而去。
唐军不肯罢休,随后追赶。
渊男产与剑牟岑杀透敌阵突围而出,便向着南方亡命奔逃。这一带的地形他们非常熟悉,数月以来连降大雪天地茫茫,他们钻山沟翻山岭,几个时辰之后便将唐军摆脱。
自己也累得不行,渊男产便提议寻一个背风之初,暂且歇息。
剑牟岑自无不可,回头见到雪花飞舞天地茫茫,敌军一时片刻不能追至,便在一处山坳之中下令歇息。
渊男产拿着水囊喝了一口烈酒,见到剑牟岑先是让心腹亲卫站在不远处遮挡风雪,也与其它兵卒隔开,然后才走过来与自己并肩而坐,便将手中水囊递过去,让剑牟岑也喝一口。
待到剑牟岑一手来接水囊,渊男产陡然觉得后背一阵剧痛,有锐器刺入自己后心,惊骇之下正欲大叫,剑牟岑欲接水囊的那只手已然捂住他的嘴,刺入后心的锐器一阵搅动,疼得渊男产剧痛难当,身体剧烈挣扎。
剑牟岑一手捂着渊男产的嘴,起身将他压在身下,另一手握着一根羽箭狠狠刺入渊男产脏腑之内,然后松手,掐住渊男产的脖子,待到渊男产憋得满脸涨红,身体慢慢软下去,瞳孔涣散,这才惊叫道:“三公子,你怎么了?”
周围人都没有注意这边,且因为彼此之间有剑牟岑的亲卫阻挡,此刻听闻声音,这才赶紧起身围拢过来,见到渊男产倒在地上,剑牟岑似在施救,登时都大吃一惊。
“三公子怎么了?”
“哎呀,好多血!”
“弩箭!三公子中了唐军的弩箭!”
……
一阵人荒马乱。
剑牟岑摇晃着渊男产的身体,大哭道:“三公子,吾等身负王上之重托,您却遭唐军弩箭射杀,这让吾如何跟王上交待,如何跟高句丽的列祖列宗交待?”
见到渊男产双目圆瞪死不瞑目,依旧狠狠的瞪着他,他心里难免心虚,赶紧伸手将渊男产双目阖上,对周围人等悲泣道:“刚才突围之时,三公子身中弩箭,却为了不拖累吾等,死撑着不肯说……自王宫离开只是,王上命吾辅佐三公子,若高句丽覆亡,便前往百济恳请援兵,图谋复国。眼下三公子被唐人射杀,此仇不共戴天!吾当秉承三公子遗志,继续前往百济,纵然百死千死,矢志不渝!诸位可愿随吾前往?”
众人又是悲伤又是愤慨,齐声大呼:“吾等愿意!”
剑牟岑大声道:“好!吾等皆乃高句丽之忠良,纵然国破家亡,亦不能猪狗一般对唐人摇尾乞怜。三公子为唐军所害,吾等身为人臣,自当为其复仇,虽百死而无悔!然如今国破家亡,王上亦已以身殉国,吾等有用之躯万不能意气用事,白白送死。诸位当随吾南下,至百济恳请援兵,挥师反攻平穰城,光复江山,延续高句丽之国祚不绝,与唐人死战到底!”
“死战到底!”
“死战到底!”
……
见到军心可用,剑牟岑自渊男产怀中摸出那方高句丽传国玺印,满面悲戚道:“时局紧迫,不能给予三公子厚葬,以免引起唐军注意。便将三公子简略葬在此处吧,待到日后吾等功成,再至此地,为三公子厚葬!”
其余人道:“正该如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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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军就在身后追赶,剑牟岑指挥兵卒以兵刃刨开地面积雪,将冻得硬如铁石的地表象征性的挖了一个浅坑,然后将渊男产的尸体放入其中,再以积雪覆盖。
收拾停当,剑牟岑不敢多留,当即拿着传国玺印带着一干兵卒即刻启程,向南而去。
他认定唐军主力此番北撤,短期内绝难再次发动东征,而百济与高句丽边界一带多山岭沟壑,地势复杂,唐军水师欲前往清剿则兵力不足,与其跟随渊男产受其驱策,做牛做马,何如自己掌握玺印,以复国、复仇为口号,聚拢高句丽国内残余势力,独霸一方?
有渊男产在,以其渊盖苏文之子的身份,便理所应当是各方势力之核心,自己永远都只能屈身为臣、受其驱策。
眼下渊男产已死,平穰城内的渊氏一族待到城破之时也必然死绝。自己固然不大可能受到所有高句丽残余势力之信服拥戴,但好歹有传国印玺在手,想必振臂一挥,亦有应者云集。
若是侥幸,说不得一朝复国成功,自己亦能坐上那至尊之王位……
至于忠臣亦或是叛贼,剑牟岑完全不在乎。他渊盖苏文一世英雄、威重天下,不可曾弑杀荣留王,扶立宝藏王为傀儡,而后为了登上王位干脆将高氏王族屠杀殆尽?
与其相比,自己已经良善得太多了!
漫天大雪之下,剑牟岑脚步飞快,心中火热,似乎这莽莽江山已然尽入其手……
“将军!”
行至半途,忽然有人跑到近前:“前方发现一伙人正在一处山坳之中歇息,弟兄们将其擒获,却发现是安舜公子。”
剑牟岑脚下一顿,愣了一下,下意识问道:“谁?”
那兵卒道:“宝藏王之庶子,安舜公子。”
“……”
剑牟岑有些发愣,高氏王族已然被渊盖苏文屠戮一空,这安舜是如何逃出平穰城的?
不过眼下并非疑惑这个的时候,安舜的陡然出现,让他心里忽然泛起一个主意。
自己的确难以服众,散布于国内各处的势力未必心服自己,更未必愿意奉自己为尊,但有了宝藏王的儿子那可就不一样了,安舜不仅仅是宝藏王的庶子,更是渊净土的外甥,有着渊氏一族的血脉。
如今高氏王族、渊氏一族尽皆绝嗣,只剩下安舜这么一棵独苗,若是不奉其为主,还能有谁?
自己只需将安舜死死的掌握在手中,便等同于掌握了高句丽正朔,或许效法渊盖苏文“权倾天下”“大权独揽”,当一个一代权臣也未必不可能……

人氣連載玄幻小說 我要做秦二世-第720章 頓弱的告誡!鑒賞

我要做秦二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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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他的名义邀请秦军入境,这虽然能够解释秦军入境,让齐王之威不受影响,但是这样一来,他齐国与诸子百家的关系,将会彻底产生裂缝。
甚至于会导致稷下学宫之中的诸子百家暴动,以至于动摇国本。
齐王虽然不似秦王般英明神武,但也不是一个昏聩之辈,自然是清楚利害关系,知晓该如何抉择。
更何况,趋利避害这是人的本能。
齐王心里清楚大秦有资格与诸子百家争锋,当初嬴高出手,逼迫秦墨入秦为臣,手段之凌厉,从未见过。
但是,那是大秦,如今的齐国,不能轻易与诸子百家交恶,更何况,稷下学宫的建立,这让大齐与诸子百家的关系与日俱进。
现如今,他需要借助诸子百家之力,以强大齐国。
……
齐王思考了一会儿,朝着秦会,道:“先生先回去休息,领略一下临淄的风光,明日此刻,孤会给先生一个答复!”
“诺。”
锋芒在这一刻,尽数收敛。
秦会清楚,天下万事万物都遵守一个准则,那便是一张一弛,他已经威慑了齐王,在这个时候,自当要适可而止。
身为策士,若是连这一点都不能看透,自然是不能称之为策士,更何谈,一怒而诸侯惧,安居则天下熄。
简单的利益之后,秦会便离开了临淄宫,他心里清楚,顿弱先生已经入齐,而且与齐王有了一番交流,现在他想要拜访一下。
一念至此,秦会朝着官驿而去。
与此同时,临淄宫之中,齐王看了一眼后胜,道:“安排点人,让人将秦会与顿弱的行踪关注一下,免得在临淄出事!”
“诺。”
点头答应一声,后胜在这件事上有些后知后觉了,他清楚若是秦会与顿弱在临淄出事,这件事将会彻底的变得大条。
毕竟袭杀范增,大秦武安君已经要灭了齐墨,若是袭杀大秦使者,纵然是不灭国,也会大动干戈。
故而,就算是齐王不情愿,齐国不愿意,也要保证秦会与顿弱的安全,这一点,已经不是为了秦国而是为了齐国。
为了刀兵不强加于齐国身上。
与来之前,就已经从后胜那里得到了消息,对于顿弱的行踪自然是一清二楚,而且他相信,就算是自己找不见顿弱,而顿弱也会找到他。
他不相信,这里是齐国,顿弱就没有办法了。
手握大秦黑冰台,这可是天下最精锐的一支情报组织。
纵然是嬴高麾下日渐壮大的靖夜司也不能与黑冰台相比,大秦历代先王的投入,让黑冰台早已经变成了一个庞然大物。
这是秦王手中,除非了大秦锐士之外,最强大的利剑。
……..
片刻之后,秦会与顿弱相见,在临淄城中最为著名的酒肆。
一世长安。
这个时代,关于长安二字的解释,往往并非是来自于地名长安县,而是人们对于健康与美好的期盼。
一世长安,顾名思义便是祈求长长久久,平平安安的意思。
“秦会见过先生!”
对着顿弱一拱手,秦会淡然一笑,随及提过酒壶,给自己与顿弱一一满上,,道:“久闻先生之大名,一直都无缘得见,今日得见,足慰平生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..”
大笑一声,顿弱将酒盅之中的酒液一饮而尽,朝着秦会,道:“老夫等人已经老了,未来是你们的天下。”
“而且你在西域乌孙的事迹,老夫也是有所耳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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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..
两个人都是大秦的栋梁之才,而且嬴高迅速崛起,几乎已经被确定为大秦储君,是以,整个大秦朝廷对于嬴高麾下的追随者,都是极为的宽容的。
有道是,树倒猢狲散,大树底下好乘凉,便是这个道理。
有嬴高为他们作为后盾,未来这些人的成就将不可限量。
故而,面对秦会,顿弱并没有盛气凌人,反而是极为的亲和,因为他们都清楚,大秦的未来在公子高的手中。
“秦兄弟今日前来,只是找老夫吃酒,还是有事相商?”
在齐国之中,不管是顿弱还是秦会都各自有各自的底蕴,而且这一次他们到来的目的,基本上相同。
故而,他们都想知道对方的底儿,以及大秦需要的好处。
“此来,一来久仰先生大名,彼此都在临淄,自然是渴求一见,二来,在下刚刚见了齐王,但是齐王仿佛并不情愿……..”
将很多话,他都告诉了顿弱,因为这是他心中的疑惑,此刻嬴高不在临淄,能够为他传道授业解惑的就只有顿弱这唯一的选择了。
“齐王是在犹豫,但当我军过了赵国,大军压境之后,老夫相信,齐王一定会做出最佳的选择的。”
顿弱终究是老辣,他常年在中原大地之上行走,自然是对于中原的情况了如指掌,这是秦会所不能比拟的。
此刻,顿弱便将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。
说到这里,顿弱笑了笑,道:“老夫不久之前听闻,姚贾入赵国,被赵王慢待,恰巧王上颁布诏令,将齐墨定义为暴徒,然后姚贾离去。”
“不得已之下,赵王只好派遣使者与武安君接触……”
“如今的公子高,早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公子高了,大秦武安君,足以让天下诸王认真对待。”
……
“先生的意思是不必担忧,齐王一定会答应?”秦会眸子闪烁,他想过这样的可能,但内心深处多少有些迟疑。
毕竟,这件事太重要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喝了一口酒,顿弱轻笑:“这一次,老夫与你双重入齐,大秦给了齐国所有的尊重。”
“齐王自然清楚,一旦拒绝,将会遭受多大的反噬,当然了,还有武安君的态度。”
……
说到这里,顿弱迟疑了一下,朝着秦会,道:“齐墨以游侠为主,这些人,乃废敬上畏法之民,而养游侠私剑之属。”
“如今公子咄咄逼人,大军压境,意图一举将齐墨灭亡,而王上也已经下诏书,意图灭了齐墨。”
“在这样的情况下,齐墨十有八九会铤而走险,你还是提醒一下公子,这世道,刺杀时有发生。”
……

人氣都市言情 新書笔趣-第271章 打拳閲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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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伦年少体壮,如日当空,不愿欺探汤侯年迈!”
一向不讲武德,偷袭老王莽的第五伦,在田况约他单挑时,却满口的“胜之不武”,将年纪不过四十多的田况,说成是年迈老头。
不止是对面阵营里得了田况叮嘱,故意嘘声一片,连己方阵列中,亦有校尉心怀疑惑,问负责前阵的偏将军万脩。
“将军与第五公相识最早,不知公武力如何?”
言下之意:“第五公莫非是怕了?”
这可把万脩难住了,他差点和第五伦动手过一次,只记得自己打马上前抱拳打招呼,第五伯鱼便一个激灵,绕车而走……
但为了稳定军心,老实人也不得不说谎,万脩咳嗽一声,对麾下校尉、军司马们道:“汝等可知明公‘义折强弓’之事?“
这当然知晓,此乃第五伦颇为出彩的一个事迹,但如今在万脩口中,故事却又多了一个版本。
“当日明公不止能义折吾弓,力亦能也!我与明公产生误会,明公虽赤手空拳,却没有丝毫畏惧,反而追得我绕车而走,被逼无奈。这时明公却又收拳不打,我由是心服口服,遂折吾弓。”
万脩曾经是轻侠,但他的目标是做一个儒侠,生平最仰慕的偶像,是孔子的徒弟子路。因听人说,子路也喜好勇猛武力,头上戴着像公鸡鸡冠一样的帽子,身上佩戴的是公猪的牙齿,好勇斗狠,还欲冒犯孔子。
虽然儒生们都说那是孔子设礼稍诱子路,子路遂儒服委质,请为弟子。但万脩宁愿相信,像他们这种侠客之辈,轻易不会屈从,所以宁可相信,是身高九尺的孔子亲自“说服”了子路。
如今却是将这个故事套进他和第五伦的相识中去,万脩是君子,一般不喜欢动手,但刚掌兵时,也曾出手收拾过几个不服帖的手下,如今他们都成了最能打的校尉、军司马,并被带到此处。
“万将军,你脸怎么红了?”
“想到过往,心驰神往,而如今大战在即……汝等为何还在这?”万脩打住故事,板起脸来,催促众人赶紧下去准备作战,他们被安排在大阵的前列,待会可能要最先与敌接触。
众人应诺而行,万脩却陷入了思索,子路为孔子之礼心折,他之所以对第五伦归心,应该还是在新秦中,第五伦不但“替天行道”,还在匈奴入寇,人人作壁时,毅然率队渡河击虏!
不过自那之后,第五伦很少冲锋陷阵了,他的武力值,遂成了一个迷。
但这不妨碍万脩视第五伦为明主,因为他看见过,在第五伦治理下,新秦中一片安宁、魏郡独存于乱世,万脩相信,第五伦一样能给关中,给天下带来全新的太平!
说起来,这田况鼓舞士气的骚套路确实是多,一计不成再来一计,这两天里,每逢傍晚时分,就有兵卒从龙首渠以东源源不断开来,加入他的军队,对外则说是:“王大司徒援兵从河东至!”
如此反复,来了一波接一波,光看架势“援兵”足有上万。
若非知道新军的尿性,第五伦差点就信了,他早就遣游骑在龙首渠以东至黄河蒲坂关之间查探,发现王寻自打数日前进了河东后,就忙着收纳县乡,巩固河防,一副在河东常住的架势,才懒得管田况死活。
于是众将都认为,龙首渠边是个假营,第七彪摩拳擦掌请命冲它一次,掀了田况的老底。
然而等冲进去后,才发现还真有一支伏兵,双方一阵厮杀,第七彪悻悻而归,没讨到什么便宜。
田况又利用其控制渭渠舟船的优势,弄了一批不知究竟有没有运人、吃水很深的船,逆渭水而上,故意路过临晋南边,说是要去攻打常安,想骗得第五伦调头。
但田况还是高估了常安在第五伦战略中的价值,第五伦竟不为所动,那些船也不敢深入,很快就灰溜溜撤了回来,截获其中一二艘,发现上面装了不少石头。
如此对峙了一日,连第五伦都忍不住赞叹:“虚则实之,实则虚之,田况确实是善将兵者,难怪彭伯通被他大败。”
这也是第五伦怎么也想不通的地方,此人军事上是奇才,为何政治上却如此幼稚?都什么时候还打着大新的旗号,他手下的豪强都跑掉不少了,哪怕换成汉旗也比这要好啊。
但仔细想想也说得通:“有人就是将兵大才,为政幼稚,淮阴侯韩信不也如此?”
论这些脏路数,田况却是与第五伦棋逢对手,他在动摇对方军心,巩固自身士气上也不余遗力,而双方你来我往数日,最终带给田况心理带来致命一击的,还是龙首渠上的一条条舟筏。
龙首渠在田况军右侧,这一日却有人撑着木筏顺水而下,快到时船夫泅水而走,任由舟筏搁到岸边,却见上面都是堆积得满满的尸骸。
而第五伦又让人高呼:“田况死士藏于龙首渠中,已被大将军识破,尽数击灭!”
“汝等再无后援,已被我十万大军包围!”
田况军产生了一丝动摇,连田况本人都痛苦不已,感慨道:“是我害了壮士们。”
龙首渠里的死士,多是他在青州时的老班底为基础创立的,本是田况以寡敌众翻盘的最后希望,如今这火焰却被第五伦亲手掐灭。
而第五伦则趁热打铁,在对面士气低落的时候开始让阵列向前推进。
第五伦在北,共两万余人,田况在南,只有七八千人,在龙首渠与洛水间布置,尘土飞扬,遮天蔽日。
战鼓、号角不断,天上的云彩似都被这数万人的杀气给冲散了,今天格外晴朗,看这架势,既没有陨石,亦无狂风骤雨。
第五伦已经见识过更大的阵仗:寿良之役,他以万余人对阵数万赤眉,那才叫铺天盖地,而今日是以人多打人少,但亦对田况无半分轻视。
田况则看着第五伦阵列东侧边缘,向己方凸出一点的阵列:“世人皆言第五伦善将兵,其实不然。”
“其阵列不如我军整齐,应是麾下数万士卒才训练不过一月,就匆匆谋反的缘故,如今大概只能勉强列阵,连旗帜金鼓都不一定熟悉。”
“且东边是龙首渠,后方是商颜山,他竟将越骑营调来布置在此,正所谓左右有水,前有大阜,后有高山,三军战于两水之间,敌居表里,此骑之艰地也,第五伦是自陷骑兵于艰地也。”
这也可能是陷阱,但这支进退两难士气低落的部队,确实是太诱人了,田况在第五伦大军的中左右三翼来回观察,最终还是决定:“先击越骑营!”
……
第五伦也在观察田况,虽然是他麾下是一手训练的师尉民兵,一到农闲就拉出来练,秩序稍好。但因为田况死撑新朝旗帜的缘故,故而士气低微不振,加上龙首渠的死士伏兵没了,对战争的信心跌破临界点,若非统领他们的是田况,恐怕都要一哄而散了。
第五伦则恰恰相反:秩序不整,然士气高昂。麾下的军队确实如田况讽刺的,有点杂乱,士卒到手就造反,造了反就又要分赴各地,接着集中于此,都在路上了,根本没时间练兵啊,只能以战代练了。
但毕竟这些苦出身的士卒跟着第五伦打了强渡灞水、一举拿下首都,还发丝帛发金饼,所以自信十足,人人斗志昂扬。
其中也有例外,那便是被第五伦拎出来安排在东面靠近渠水的越骑营,他们是最缺乏战心的一批。哪怕第五伦许诺若是立功,亦有犒赏,但这群北军降卒依然懒懒散散。
直到双方鼓点敲响,他们跟着缓缓向前走时才发现,田况分出一支三千余人的偏师出来,沿着渠水边缘,朝自己迅速靠近!
田况的进攻是十分讲究次序的,第一列中的小方阵向前冲击,先是慢跑,然后随着鼓点旗帜加快速度,第二列、第三列等等紧随,好似潮水朝越骑营涌来。
越骑营并不完全是骑兵,骑不过千匹,其余两千是步卒,眼看此种情形,成重顿时犹豫了,究竟是应该向前冲锋,让越骑营多多表现,还是暂避锋芒?保存实力?
要知道,北军四个骑营,各有其特点:屯骑是重骑,多备具装,喜欢突击;胡骑、长水轻骑,且多为陇右羌胡客串,喜欢骑射。
唯独越骑营,皆不精通,却是多以踵败军,绝粮道,击便寇为主,要他们正面与敌对冲,确实是强人所难。
但即便是难,成重还是下达了准备作战的命令,然而令已下而士卒皆不上马,倒不是临时要犒赏,而是面露难色,不愿意冲锋陷阵。
“校尉,地方狭小,左右要么是水沟,要么是友军,无法展开迂回,骑兵无用武之地,吾等还是和往常一样,让友军顶在前头罢!”
士卒不肯用命,校尉急切也没用,成重心里那个急啊,他还没向第五伦请战,只揪心地看着主阵的大旗。
第五伦坐镇的中军大阵,皆黄裳、黄髦、黄甲、黄羽之砫,望之若金,好让左右前后各阵能够辨识,此刻只摇动旗帜,却是让越骑营向后!
成重揉了好几下眼睛,确定自己没有看错,确实是让己方后退!
敌人的呐喊声越来越近了,成重遂下达了命令,方才还懒懒散散靠着马的越骑营士卒闻言顿时大喜,这个他们擅长,立刻翻身上马,步兵向后退,而骑兵则趟过沟渠水,去了东边的农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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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伦事先就让人传告于其他各阵列的主官:“越骑营开战后会诱敌后退,勿慌。”
战场上烟尘弥漫,普通士卒也看不到那边的情形,指挥官以为这都在将军计划之中,也不会惊惧。而随着第五伦指挥西面阵列的旗帜也摇动,战场另一侧,早就憋了一股劲的第七彪,遂带着由第五伦宗族、乡党组成的数千人动了。
第七彪现在作为宗族里地位较高的人,可没少给众人叨叨:“宗主说了,只要能拿下河西,他就称王!”
“王都称了,称帝也是迟早的事,吾等到时候,就是皇亲国戚,是人上人了!还能少了吾等的勋赏?”
彪哥比第五伦自己都上心,战前给众人打气道:“故而这场仗,一定要赢!”
他们是对第五伦忠诚度最高、士气最为高昂,但也最容易冲动的阵列,见到第五伦旗帜摇动,第七彪按捺许久,便立刻出击,朝敌军较为空虚的左翼扑去!
而好似商量好的似的,就在第七彪率军即将与敌接阵时,田况的左翼竟也学着越骑营的做派,迅速向后退却。
“第五伦中计了。”
田况居中看到这一幕,揪着的心稍松。
“这一战,我军用城濮的战法。”
“先击其右翼,使越骑营惊骇逃散。”
“而这也是可能是第五伦的计策,他是欲引诱我精锐击越骑营,好从西面压来,不如将计就计,我在西面设将、佐二面旗帜,令二旗后退,引诱第五伦西翼追击,使其左右战线拉长,不能相顾,我之右部阻拦第五伦中军支援,而我中军乘机将西翼数千人拦腰截击,如此至少能溃其一阵!”
他们人数少,但优势是有序打无序,左翼后方是洛水河,无路可退,也不至于一退就溃败千里。
事情到现在,仍按照城濮之战的剧本来写,但第五伦不是楚子玉,就在田况亲率中军大阵,朝第七彪阵列开去,试图将其截为两断时,对面的第五伦,却拎着鼓椎,猛地敲响了总攻的讯号!
一直沉着等待的万脩,亦举剑高呼:“我军向前!一鼓作气!”
手下执行不了太复杂的战术动作,万脩只将队伍以一千为一个大队列,分为十列,如今便依次而出。
虽然他让各校尉、军司马耳提面命,让没多少战斗经验的士卒拿着兵器以正常行速前进,积蓄力气,当临敌还有百步之时,再呐喊冲锋。
但并非所有人都听话,这群士气正旺的新兵蛋子们迈出腿就收不回来,而且走得越来越快。不要指望他们冲出去后还有什么秩序,也不要指望他们还能停下来整理脚步,若非后面立刻跟上,就要前后脱节,等打起来,也绝对是校尉找不到士兵,士兵找不到校尉。
一时间犹如群猪出圈,与田况那边的进退有序,全然相反!
若非他们头上裹着的是黄巾,眉毛还是黑的,田况恐怕会以为,对面来的是赤眉贼呢!
这也是第五伦没办法的办法,战斗不是你想打成什么样,就会是什么样。
没时间练兵,仗又不能不打,当你拼秩序搞微操玩不过对方的时候,可不就只能靠人多和士气,莽一波?这就叫……
“乱拳打死老师傅!”
……
PS:咳,打脸了,不太够大。
明天继续补更。